现行及拟议的大用户电价条款现已广泛采用预付款、退出费和结构化爬坡计划来管理电网需求。
自2025年初以来,已实施及拟议的大负荷电价大幅上涨,受涵盖客户资格的平均需求门槛也随之提高。根据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Lawrence Berkeley National Laboratory)和The Brattle Group研究人员近期编制的一份技术简报,公用事业公司正日益要求潜在的大负荷客户满足一系列电网并网条件。
该分析基于Halcyon的大负荷电价追踪器数据。截至8月17日,该追踪器已收录了涉及数据中心、先进制造设施及其他大型工业客户的264项电价申报文件。研究人员从追踪器中选取了55项电价作为子集进行分析,并提炼出公用事业公司在支持更广泛电力系统目标的同时,用于缓解财务、规划和运营风险的18个要素。简报根据这些要素的普及程度及其使用频率随时间推移是增加、减少还是保持稳定,将其分为四类。
自2025年1月分析之前以来,有八项“既定”要素出现在超过三分之二的大负荷电价中。这八项要素中有五项要求客户维持某种形式的最低承诺,无论是合同期限还是向公用事业公司支付的金额。然而,这些要素在实际应用中差异显著。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能源市场与规划部门负责人Natalie Mims Frick在周三的一次演讲中表示,虽然研究人员在2026年审查的所有电价都要求客户超过最低需求门槛,但该门槛值范围从不足1兆瓦(MW)到150兆瓦不等。有些电价以总量衡量门槛——即多个客户站点的累计负荷——而另一些则按站点单独衡量。最低合同期限同样存在巨大差异。Entergy Louisiana的“大电力、高负荷因子电力服务费率”最低合同期为五年,而El Paso Electric拟议的“高负荷因子电力服务”最低期限为20年。总体而言,趋势是最低期限越来越长。2025年之前提出的电价平均最低期限为五年,而2025年之后提出的电价平均最低期限为12年。
五项“新兴”要素出现在多达三分之二的近期电价中,且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普遍。这些要素包括:要求客户预付系统影响研究费用,在某些情况下通过不可退还的押金支付;在预定期间内将负荷提升至合同全额负荷水平,该期间可能与最低服务合同期限重叠,也可能不重叠;通过“免责条款”弥补回收成本与实际服务成本之间的任何差额;如果客户希望在不彻底退出的情况下调整其合同负荷规模,需满足特定条件;以及支付高额退出费以提前终止合同。
简报将另外四项要素归类为“稳定”,意味着它们相对常见,且在过去的18个月中频率几乎没有增加或减少。这些要素包括:规定客户在特定期限(通常为季节性或年度)内必须维持的最低平均负荷阈值的规则;单个客户是否以及如何将其在多个站点的累计负荷进行汇总的规则;客户是否必须提供需求的前瞻性指引;以及“价格溢价”,确保客户至少支付实际服务成本,并在某些情况下提供额外付款以补贴其他客户群体。
只有一项要素呈现下降趋势:规定哪些类型的客户可以依据大负荷电价接受服务的条款。研究人员表示,这往往由立法驱动,或是出于保持非歧视性费率设计的必要性。在全国范围内,公用事业公司和州监管机构纷纷采用专门设计的大负荷费率结构,试图保护现有电费缴纳者不承担数据中心带来的成本——或者至少遏制部分公众的反感情绪。